第(1/3)页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。 清查田亩,整顿税种,哪一项不是耗时耗力的大工程? 真要等做完这些,黄花菜都凉了。 说白了,还是一个字,拖。 “孙大人所言极是。” “臣附议。” 立刻便有数名官员站出来,附和孙浩然的提议。 这些人,无一例外,都是朝中老牌的主和派。 在元家的整合下,他们又抱成了一团。 赵恒看着下面这群一唱一和的臣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就在这时,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 内务府侍中,福业,手持玉笏,走了出来。 “启禀陛下,各地近三个月的赋税账目与奏折,刚刚送抵内务府。” 他此言一出,大殿中瞬间安静下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这个面白无须的太监身上。 内务府? 不是已经下旨,将财政大权划归户部了吗? 地方上的赋税账目,怎么还往内务府送? 这是什么意思? 是地方官阳奉阴违,还是内务府根本就没放权? 福业仿佛没有看到众人惊愕的目光,继续用他那不阴不阳的调子说道。 “想来是陛下更易职权的旨意,尚未传达到地方州府,才闹出了这样的误会。” 好一个误会。 轻飘飘两个字,就把这欺君罔上的大罪给揭过去了。 这哪里是误会。 这是元家在赤-裸-裸地向所有人宣告。 他元家,依旧掌控着大业的钱袋子。 你皇帝的旨意,到了下面,就是一张废纸。 赵恒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 只是那笑意,看得人心里发寒。 “哦?是吗?” 他像是真的信了福业的鬼话。 “既然账目送到了,那福总管便说说吧。今年这三个月,国库进项如何?” “是。” 福业清了清嗓子,开始禀报。 “今年开春,北方大旱,赤地千里,颗粒无收。入夏,南方又遭洪涝,冲毁良田无数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摇头叹气。 “粮谷收成,比往年锐减七成。至于商税,百业凋敝,亦是无从增收啊,陛下。” 福利社会,民不聊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