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傲慢?谁允许了!-《抗战:我屡献毒计,老李劝我收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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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津湖畔的暴风雪,在下碣隅里的山谷间肆虐。

    气温在短短几个小时内,暴跌至零下四十度。

    谷底战场上,到处都是燃烧的M46巴顿坦克残骸。

    火光在狂风中摇曳,照着那些被碾压、烧毁的美军尸体。

    “他娘的,这鬼天气,撒泡尿都能在半空中冻成冰棍!”

    李云龙一把扯下防风面罩,呼出一口浓重的白气。

    他的第一装甲师在丁伟的严令下,暂时停火,在公路两侧就地构筑环形防御阵地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。

    几十辆满载物资的十轮重卡,在防滑履带的加持下,稳稳地停在了阵地中央。

    孔捷调拨的后勤补给,永远比美军的炮弹来得更准时。

    “快!卸车!给坦克加注高标号防冻机油!”

    “炊事班,把保温桶搬下来!一人一盒,趁热造!”

    后勤战士们动作麻利地掀开篷布,将一箱箱黄澄澄的保定造穿甲弹送上坦克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箱箱冒着腾腾热气的军用自热肉罐头,和刚出锅的白面馒头被分发到每一个装甲兵手里。

    李云龙用缴获的弹兵刀撬开一盒红烧肉罐头,大块的肥肉闪烁着诱人的油光。

    他狠狠扒了一大口,对着通讯器咧嘴笑道:

    “老丁,老孔这后勤搞得是真不赖!吃饱喝足了,老子非得去追上那帮美国少爷兵,把他们的肠子都碾出来!”

    与志愿军阵地上热火朝天、肉香四溢的景象形成绝望对比的,是十几公里外,正向南疯狂溃逃的陆战一师残部。

    长达十几公里的积雪公路上,美军大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齐腰深的雪坑里跋涉。

    狂风吹打着他们早已失去知觉的面庞。

    “带我走……求求你,带我走……”

    沿途的雪沟里,横七竖八地倒伏着被遗弃的美军伤兵。

    一名被弹片炸断了左腿的美军上士满脸青紫,绝望地伸出冻得发黑的手,拉住路过的一名战友的裤腿。

    “见鬼去吧!放开我!”

    那名战友双眼布满血丝,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上士的手,歇斯底里地吼叫着:

    “再晚一步,中国人的履带就会碾碎我们的脑袋!我不想死在这里!我不想死!”

    伤兵在雪地里翻滚了一圈,绝望地望着同伴远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眼泪刚涌出眼眶,瞬间就冻成了冰珠。

    不到十分钟,他的身体就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中僵硬了。

    风雪深处,奥利弗少将蜷缩在一辆勉强还能开动的威利斯吉普车后座上。

    车厢里,堆满了从前线指挥部抢救出来的少将私人物品,

    几箱上好的古巴雪茄、几瓶法国红酒,甚至还有一套精致的高尔夫球杆。

    “将军,我们的汽油快见底了!最多还能撑五公里!”

    副官坐在副驾驶上,冻得上下牙齿直打架。

    “闭嘴!我们的补给在哪?空投在哪?!”

    奥利弗猛地坐起身,一把抓起步话机的送话器,对着里面疯狂怒吼:

    “远东司令部!麦克阿瑟将军!我们需要食物!我们需要御寒衣物!快派运输机把物资扔下来!”

    步话机里,传出远东司令部通讯官夹杂着静电干扰的冷漠回复:

    “抱歉,奥利弗将军。长津湖上空的暴风雪太强了,能见度为零,所有的C47运输机都无法起飞,你们只能靠自己走回咸兴。”

    “狗屎!一群只会躲在东京喝咖啡的杂种!”

    奥利弗狠狠地将送话器砸在挡风玻璃上,彻底瘫软在后座上。

    公路上的惨状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饥寒交迫的美军大兵们早就丢光了最后的口粮。

    口渴的人只能抓起地上的冰雪塞进嘴里,但这不仅不能解渴,反而迅速带走了他们体内的热量。

    大量士兵出现了严重的冻伤。

    他们脚上的美式牛皮军靴此时成了累赘,靴子和脚上的皮肉彻底冻成了一体。

    他们每往前走一步,脆弱的脚趾就会在靴子里发生断裂,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在美军溃逃路线的侧翼高地上,另一场致命的追击正在悄无声息地展开。

    一百名身披白色伪装网的志愿军极寒特战队员,正以极快的越野滑雪速度,在崎岖的山岭间穿插。

    他们身上穿着保定被服厂特制的极地鸭绒服,胸口贴着持续发热的自热炉,戴着严丝合缝的防风护目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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